白雨歌听着这些无理取闹的言辞,心中冷笑。她不为所动,心里清楚,这些姨娘无非是在心中忌惮她这位新进的妾室,怕她一旦得到赵仲兰的宠爱,自己难免会被甩得远远的。
她微微低头,收起了所有的笑意,语气渐渐变得冷漠:“你们都这么喜欢对我指指点点,那就由着你们说吧。反正你们又没看见我和赵二爷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她的声音越发平静,仿佛将她的情绪全都藏进了那一字一句之中。然而这一句话,似乎是火上浇油,反而让十六姨娘们愈加气愤。
“你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说我们二爷!”一位姨娘气得直跺脚,“你不过是个小妾,怎么敢拿我们二爷开玩笑!”
白雨歌心中冷哼,心思却已飞快转动。她知道这些话迟早会被用来作她的罪状,然而她不在乎。这群姨娘们不过是自高自大的女人,想要她屈服?她白雨歌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这么多姨奶奶,看得真够开心的。”白雨歌悠然站起,声音不急不缓,“不过既然大家这么关心我,不如告诉我,赵二爷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嗯?是不是连你们也没办法对付的麻烦?”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话题上。果然,她的话引起了另一番骚动,几乎所有的姨娘都愣住了,纷纷停下了咒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白雨歌从容地扫视了一圈,知道她已经成功地让这些人安静了片刻。
她并没有等太久,几乎是默默地看了她们一眼,便准备转身离去。她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些嫉妒心强的女人,而是那座将她束缚的赵府。白雨歌知道,她只能忍耐,但这忍耐,并不意味着她会一直低头。
她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冷哼,“哼,你还真敢走?”
白雨歌的脚步微微停顿,心中一动。她不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们无事可做,那就请继续享乐吧,反正这里的戏总有的是时候上演。”
话音刚落,她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嘈杂,然而白雨歌没有再多看一眼,径直走出了大厅,迈步向前。
她知道,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能有一线希望。
白雨歌感到心中一阵沉重,自己被人拆穿的事情已经不再是秘密。那些愤怒的言语像刀一样刺进了她的心,特别是当那些姨娘们开始叫她“狐狸精”,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心中却只觉得无比的屈辱。
“打死狐狸精,为二爷报仇。”
十六姨娘秦氏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无形中加深了周围女人们的怒火,立即有几个姨娘捏着手帕向她扑来。
白雨歌的眼神瞬间变冷。
穿着水红色抹胸对襟长裙的秦氏,此刻并不急于加入打斗,反倒悄悄退到旁边,带着冷静的笑容看着白雨歌,眼中没有一丝内疚。对于秦氏来说,白雨歌的出现意味着她失去了一切。因为白雨歌的到来,她被赶出了祁连阁,本应属于她的院子也被白雨歌取代。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与二爷的亲近机会,也因为白雨歌而瞬间泡汤。
白雨歌捂着脑袋,担心再次撞伤她的额头。这些女人动手并不疼,但她们抓人却像极了那个传说中的容嬷嬷,力气极大,几乎每一巴掌都能让人骨头都疼。
陈乙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似乎这是他期盼已久的报复时刻。
“陈乙,快点帮忙!”
陈乙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四下打量,似乎并不急于参与。
“别看了,说的就是你,我……我不行了……”
白雨歌话音未落,身体就因为众姨娘的猛烈冲击而逐渐倒向地面。她的突然倒下让众人都愣住了。难道她真的是昏迷了吗?不过,眼下她要去见大夫,这样的结局可不甘心。
秦氏冷笑着挺起胸膛,迈步上前,故意慢悠悠地说道:“都说农家女子吃苦耐劳,勤劳能干。咱们十七姨娘怎么说晕就晕了?”
她的话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秦氏轻松地将前面的姨娘推开,走到白雨歌面前,眼神透着不屑,“我说呀,十七姨娘就是装的。各位姐姐们,别被她骗了,这种‘假昏’可得看看才知道。”
秦氏的声音清脆而柔和,脸上挂着精心雕琢的笑容,她眼神锐利地扫过白雨歌的侧脸,“姐姐们,如果十六亲手碾压一下她的脚,十七妹妹会不会立刻醒来呢?毕竟十指连心嘛……”
白雨歌恨不得立刻抽回自己的爪子,这个女人,真是恶毒至极!
“在赵家这样的大院里,长幼有序、尊卑分明是最基本的规矩。姐姐们教训下这不懂事的小妹,都是为了她好。十七不懂感恩也就罢了,还故意装晕,真以为我们是傻子吗?这开了先例,以后进来的妹妹可都不会尊重我们这些前辈了。”
秦氏的话一针见血,但却无意中引起了其他姨娘的警觉。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她们不过是替秦氏出气,但如果真的打伤了白雨歌,恐怕就不好收场了。毕竟同为妾室,她们不想把局面弄得如此不可收拾。
“三姨娘倒是提醒得好,十六妹,等会儿动手的时候记得把姐姐那份也带上。”
“对,别忘了我的。”
秦氏气得小脸发红,怒视着众姨娘,“你们也听说了二爷对十七的宠爱,实话告诉你们,二爷就是为了救她才出事的。你们难道不怕,若是十七得宠,咱们这些人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白雨歌冷冷地看着秦氏的倒地,心中冷笑。她心里清楚,自己与秦氏之间的对决并不会停在这一刻。白雨歌若有所思,转头看向陈乙,“去请张大夫过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昏了。”她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