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受了内伤?”我心里浮现出一些猜测,看来张敏并非普通人。
“嗯,真是可怜。她不过是乘了一次车,结果就成了这副模样。”孙晓菲低声叹气。
“晓菲,你看起来也很累,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们几个在,没问题的。”谢青青忍不住说,显然不忍看到孙晓菲疲惫的样子。
“对,去好好休息,别担心。”我附和道。
“是啊,放心吧。”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支持。
“好吧,那我就去休息一会儿。”孙晓菲无力地挥了挥手,疲惫地离开了病房。
剩下的人目光都集中在病床上,张敏的状态仍让大家心中一片沉重。
“哦对了,邹儿,快去洗个澡吧,几天没洗了吧?”正当孙晓菲准备离开时,突然回头对我说道。
我的额头瞬间浮现出几道黑线,忍不住用手指在空气中点了三下,表达我内心的无奈和愤懑。
孙晓菲露出一抹带着些许得意的微笑,随后便消失在了门口。留下我和一群用怪异眼神看着我的人。
“我是不是应该去外面待一会儿?”我看着她们异样的目光,心里不禁发问。
几乎所有人都在点头示意,似乎都同意了这个决定。
我于是乖乖地离开了病房,掏出手机准备找始作俑者理论一下,却意外发现李小能主动打了过来。
没有丝毫犹豫,我便接通了电话,“喂?是邹先森吗?”对面传来一声奇怪的腔调。
“废话!”
“哦哟,邹先森啊。刚才你走得太急,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哦!那个衣服一穿上,就得等一个月才能取下来。而且那味道其实有办法消除的。”
我眉头一皱,猛地一声吼道:“你站那儿别动,我马上过去收拾你!”
我看到周围人投来的惊讶目光,气愤地离开了医院。
——
几天后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暖洋洋的感觉让我一时有些愣住。真难得几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感觉我的身心终于得到了好好休息的机会。
回到李小能那里后,我不仅清除了那些异味,还对它做了一些改进。根据她说的话,那衣服内植入了某种芯片,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但她描述的那个芯片样子让我想象不到。芯片的作用就是将黄色小马甲虚拟化,并能根据自己的意愿调整外形。对此,我十分满意,相信任何正常人都会喜欢。
不过,我没有做任何修理她的事情。作为一名绅士,骂女人一个字都意味着侮辱自己的品格!所以我只是耐心地教诲了一番,她也表现得像一只乖巧的猫。
张敏的情况稳定了,不过身体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我曾经问过老四是否还有什么灵丹妙药,但他却表示早已没有了。
令我有些疑惑的是,自从那天与老六谈过之后,他似乎就消失了,没人再提起他的事情。
正当我琢磨着他是否使用了某种能让人忘记他的“祛忆棒”时,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跟我来一下。”他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我看了一眼宿舍里的其他人,他们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继续各自做着事情。我便默默跟了出去。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我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你对这栋楼的历史感兴趣吗?”老六突然问道,目光略显深邃。
“当然感兴趣。”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也许你已经察觉到了,自从六楼消失后,这里空间的交错也就不再存在了。”老六继续说道。
“嗯,我确实注意到了。无论我怎么集中精神,都找不到那扇门了。”我点了点头,表达自己的发现。
“其实,七楼也是那样突然消失的。只不过,这件事也被严格封锁了。那是在1994年,是国家的一级机密。”老六望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也就是说,发生在20年前的事?”我有些震惊地问道,心中涌现出一阵疑惑。但我震惊的并不是七楼的消失,而是那些知情的人。20年前就能有那种让人忘记某些事情的手段?我不太相信。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20年前我才3岁。”老六似乎看透了我的思绪,“再说,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好吧\~那你告诉我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吃惊吧?”我依然感到疑惑,心里不禁有些不安。
“20年前事件发生后的几年里,确实发生了许多怪异的事情。比如毫无征兆的地震,全球自杀率和死亡率显著升高,还有精神疾病患者的数量激增。”老六接着说道,声音低沉。
“你的意思是——”我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头皮一阵发麻。
“没错。可是这次的情况更加诡异,频率似乎也更高了。”老六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那当年这些怪事是怎么平息的?”我问,心中充满了疑惑。
“说起来有些尴尬,起初这些无法追溯源头的怪事引起了全球各国的高度关注,各国都派出了各种势力进行调查。结果,调查越深入,怪事就越多。三年后,各国逐渐减少了调查的力度,怪事也随之减少。甚至有些国家在撤走所有调查人员之后,怪事再也没发生过。”老六叹了口气,似乎对过去的事情感到无奈。
“所以这些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我问,心中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但是,现如今,怪事又重新复燃了!不过,得益于你提供的一些情报,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只是,是否继续追查下去,我们还没做出决定。因为……”老六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因为你们担心怪事会愈发频繁?”我接过话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事实如此。”老六的语气透着几分疲惫。
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老六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也没有催促,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