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媒体持续报导着,连国外媒体也开始对于胡挺之这位人物感到兴趣,做了几个专访,忙碌的日子持续着……
7月29日早上六点半。
大清早的假日,街道上人车稀少,仅有几个晨起运动的人在外慢跑或延展身躯,整个城市依然宁静,似乎尚未从前一日的狂欢夜里甦醒。
大部分的人仍腻在被窝里,沉浸于梦乡中,张尚明也不例外。连续几日的奔波应酬才有一日的空档,却让扰人的手机铃声闹醒。
“谁啊?这么早!”
张尚明鼻音浓重,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睛尚未完全睁开,似醒非醒。
“我。”
一听到欧阳夜的声音,张尚明瞬间清醒,睡意全消。
“终于等到你的电话,真够久的!是不是有结论了?”
张尚明语气兴奋,情绪高昂地问。
“是。”
“太好了!我马上过去,你等我!”
张尚明已经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休闲衫。
“等等!”
“怎么了?”
张尚明将身上的睡衣褪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手上拿着待换的衣服暂不动作。
“我在想一件事,对我来说有些苦恼……”
“什么事?跟手镯有关系吗?”
欧阳夜并未立刻回答,似乎仍在烦恼着。
“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张尚明耐不住性子,着急地问。
“我很犹豫该让你过来我这里,还是我过去你那边。”
欧阳夜淡淡地说,接着又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确实困扰着他。
张尚明原本担心是手镯的问题,结果竟然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他感到无语,只想送他一拳。
“你脑子是研究过头烧坏了吗?别啰嗦,我现在过去!”
“NO!你现在可是媒体宠儿,要是把媒体也带过来怎么办?”
欧阳夜语带烦躁,难得失去冷静。
“这么担心的话,你过来好了,我等你。”
“你那里有媒体守着吗?我可不想上新闻。”
“偶尔上一下新闻版面也不错。你这副俊美的样貌,何必遮遮掩掩,应该造福广大的女性朋友才是,说不定还能遇上你的真命天女呢!”
张尚明打着趣,故意说笑。
“成天关在实验室里做研究,等到某天想通了,决定走出实验室,拥抱外面的世界时,你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闭、嘴!”
欧阳夜沉下声,显然不喜欢这个玩笑。
“好了,不浪费时间,我等你,不用担心媒体,这里很安全隐密。”
张尚明唸出地址后,接着又说:“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不回答的话,我马上过去你那边。”
“我过去。”
欧阳夜不情愿地说出这三个字后,立刻挂上电话。
张尚明穿上休闲衫,拉开落地窗帘,让阳光照进房内。
走向厨房方向,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满满的食物,一时间不知选择那样才好。张尚明面对着各式的食物,不禁笑出声音,这才会让人犹豫吧!
两小时后。
欧阳夜背着一个灰色背包,穿了一件全白棉质上衣,配上浅蓝色牛仔裤,带着黑色口罩、黑色鸭舌帽和墨镜出现在客厅里。
他将手上一块白布盖着的箱子放在桌上,脱下口罩、帽子、背包和墨镜后,坐上沙发。
“你是当红偶像明星吗?穿成这样。”
张尚明将一瓶矿泉水递给欧阳夜,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这样很好,低调不显眼。”
张尚明故意上下打量,最后摇摇头。
“反而更显眼。”
欧阳夜并不接话,斜睨了一眼后,开始正题。
“二十多天前,我拿到手镯后立刻开始研究。起初,我先对它的材质做分析,果然找不出相对应的物质。不过你说这和赖淑芬戴过的手镯是同一款,所以我直接拿蓝色晶石做比对,结果相似度有六成。”
张尚明专心地聆听,回想起当初拿到这晶石的情景。
这掌心大小的蓝色晶石原本是一个收藏家的藏品。
据说这块石头是非洲某个部族外出狩猎时发现的。他们将这块石头带回部落后,接二连三地有人生病,也许只是个巧合,但当地人已将此石视为不祥的象征。后来这颗石头辗转让手,最后让那位收藏家买下。
张尚明看到这块石头时,只觉得特别并未有其他想法,但那位收藏家硬是要送他当作谢礼。表面虽说是为了感谢张尚明帮他解除缠身已久的诅咒才将此石赠送给他,实则担忧这块晶石是否会引发另外的祸事。
想不到这块石头因缘际会之下,竟然对于手镯的研究起了大帮助,确实是始料未及。
“你给我的手镯上有六个图案,其中一个已经破坏,剩下五个。”
“是的,对于这些图案你有什么发现吗?”
欧阳夜打开矿泉水的瓶盖,慢条斯理地喝着,优雅的动作象是正在品酒而非喝水。
“一开始,除了材质研究外,什么都做不了,手镯就像坏了一般戴不上去。就像开关被关上似的没有作用。”
“是的,我曾经试戴过手镯,确实是无法戴上。”
张尚明随口的一句话却引来欧阳夜骇然的眼神,让他始终维持的一号表情产生些微的变化,不过下一秒又恢复平板无波的神情。
“你的运气真是好,不然你现在应该还躺在法国回不来,更别想坐在这里耍嘴皮子说笑。”
“难道……手镯并没有坏?”
张尚明心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冷静下来,转成疑问的眼神看向欧阳夜,等待他的回答。
“是的,它只是还没到下一个启动时间罢了。”
欧阳夜突然伸手将箱子上的白布掀开,里面是一只静止不动的白老鼠,手镯已经缩小,密合服贴着牠的身体。
张尚明看到箱子内的景象,明白了欧阳夜刚才话中的意思。
“牠是睡了还是死了?”
“睡了,不过应该快死了。”
张尚明身体向前倾,靠近箱子,专注地看着白老鼠的状态,微幅起伏的身躯显示老鼠仍在呼吸中。
“手镯怎么戴上去的?”
张尚明缩回身子,急切的眼神看着欧阳夜,强烈的好奇心让他的语气有些急躁。